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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情缘黄梅戏
2015-09-28 06:47:15 信息来源: 太湖新闻网 审核人:金尧 阅读次数:44993

 

 

 

刘辉 文/图

金秋时节,暖阳高照,黄梅飘香。

9月20日,记者慕名来到徐桥镇新丰村叶弯组,采访今生今世与黄梅戏结下了半个多世纪不解情缘的叶小云老人。

初次见到叶老,他正在屋后的菜园里忙活着,看上去身体十分硬朗,眼不花耳不聋,说话的声音相当宏亮,与他交谈起来比较容易。还没来得及表扬他一番,现年81岁的叶老就自个儿赞许了自己:“我从出生到现在,花过的医药费不超过一百块钱。”一边说着,他还一边起身从堂屋前的案几上拿出一首多年前自赋的小诗给记者看:“叶生身健古稀年,小心盼望子孙贤。云游各处人欢畅,欢乐如意度晚年。”

于是,在一片爽朗和谐的氛围中,叶老了解记者的来意之后,高兴地谈起了他与黄梅戏的“今世情缘”。

【A】初识黄梅小调  很快爱上“黄梅戏” 

叶小云于1934年出生在徐桥叶家弯的一个中农家庭,家境条件相对还好。祖辈、父辈对孩子自小就教育有方,传承有道。11岁-13岁在当时设在他家的私塾与同屋的七八个孩子一起读了三年古书,刻苦学习了《增广贤文》、《大学》、《中孟》、《大孟》等中国传统的经典国学知识。在那个文化相对落后的时代,叶小云算得上是一个乡下有文化、有教养的农村人,这为他后来学习黄梅戏、演唱黄梅戏夯实了一定的文化基础。

解放后,叶小云在当时他所属的永华乡作为一名有知识的文化青年加入了团组织,三个月转正后成为本乡一名团支委兼治安主任,日夜为农村事务操劳。直至1955-1956年,我国进入社会主义初级改造阶段,农村大办农业合作社,叶小云也在群众的信任之中当上了副社长,况且又是基干民兵,长年既要奔波在县里乡里开会,积极参与指导合作社的事务,又要抓好农村民兵日常训练,忙得不亦乐乎。

“那您是什么时候接触黄梅戏的呢?”记者问。

顿时,叶小云打开了记忆犹新的话匣子,如数家珍地讲述了那个时候的点点滴滴。

记得1949年夏季,汛期的连续大雨,给长江沿岸的老百姓带来了不同程度的涝灾。地处毗邻望江县新坝吴家岭一带也遭受了水淹。当地百姓一时缺吃少穿,就举家纷纷逃荒找生路、糊生计。当时,一位名叫吴丈铭的“艺人”就来到了叶家弯,靠着他会唱黄梅戏的一副“好手艺”、“好功夫”,赢得了叶家弯老百姓的喜爱。于是,他全家就吃住在此,与这里的村民生活在一起,几乎天天给群众唱戏,既为叶家弯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打破了叶家弯往日的宁静,也为叶家弯后来成立“黄梅戏班”、形成浓厚的乡土文化气息夯实了一定基础。

“吴丈铭是当时有名的黄梅戏表演者,他扮演的‘黑口’,也就是‘正生’非常形象生动,栩栩如生,在台上的一举一动、一步一行,演得十分到位,只要他一上场,台下的笑声就不断、掌声就不息,博得观众交口称赞。”叶小云对吴老师的表演发自内心地非常敬佩。

“在村民们的迫切要求下,逐渐被黄梅戏所吸引的广大群众恳求吴老师也教一教大家唱戏,真心地把他全家留了下来。结果,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吴老师教大伙学习台词、练习唱腔、使用锣鼓等基本的黄梅戏常识。而我,也正是在吴老师的谆谆教导下,指点迷津,面授机宜,让我对黄梅戏产生了浓厚兴趣,每天抽时间认真跟着练唱,而且,学得很好,进步很快,得到了吴老师的赞许。尤其是当时表演的《天仙配》、《双结义》、《张宝童送茶》、《吴三宝游春》等群众耳熟能详的曲目,也被我们学得不错。”

【B】融入“草根戏班”  戏台执掌“鼓老板”

在吴丈铭老师的精心教导下,叶小云和同屋的其他几位热心黄梅戏的男女村民一起悉心请教,不耻下问,同台习唱,很快熟能生巧,成为第一批唱功比较好的“演员”。但由于吴老师优秀的表演赢得了戏迷们的充分首肯,竟被太湖县黄梅戏剧团领导看中并邀请进团演出,使得叶家弯村民极为恋恋不舍。

为此,大伙只好相互帮带、相互教学,互相取长补短,遇到疑惑甚至“跑到”县城还要请教吴丈铭,为的就是把黄梅戏发扬光大。于是,在大伙的和记之下,组建了一个有六七人参与演出的“戏班子”。

“我们先是在叶家弯本屋搞搞试唱,尽量把戏排好一点,根据每个人表演的特长,明确唱正生、唱老生、唱小生、演丫环、演仆人等各个角色,以及打锣大鼓的。之后,就逐渐走出家门,到附近的邻村以及新仓、茗北等地演出。一时间,叶家弯的戏班子出了名,只要一出演,四乡八邻的群众都会竞相前来观看。”叶小云谈起那时初次登台演出,十分激动。

但在演出两三年之后,“戏班子”里有的姑娘出嫁了,有的人学习其他手艺了,于是,戏班子也就慢慢散了。而叶小云依旧一如既往地挚爱着他迷恋上的黄梅戏。

1957年,在叶家弯“戏班子”的影响下,隔壁的杨树窠也开始成立了“黄梅戏班底”,在当地人的再三邀请下,叶小云就加入了这个团队。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班底”里,没有一个擅长打鼓的。而只有叶小云却是“打鼓”的能手,俗称为“鼓老板”,况且又会“快板”。于是,他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独特的优势,成为团队里不可缺少的骨干力量和“种子选手”。

“在每场戏演出之前,一般都是‘鼓声先起’、‘顶板开口’,接着拉开演戏的大幕。”叶小云一边告诉记者,一边准备表演。话音刚落,他就一个劲地走进房间里的一层木楼,迅速地拿来了一副快板、一根鼓槌、一个竹鼓,摆好架势,很有节奏地打起鼓、夹起板,悠扬地唱了起来。

“月明星稀夜深沉,

孤灯息息读诗文。

昨日花园会小姐,

珍我金钗情意深。”

(丫环上场)唱:我家小姐是个多情的人,

他叫我到圣堂去送考银,

临行小姐细叮咛,

她叫我到圣堂切莫戏弄先生,

来到学门侧耳听。

(小生)念:关关之鸠,在河之洲。

(丫环)白:王先生念文真好听。

(小生)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顿时,一曲《春香闹学》那幽雅的黄梅小调飘荡在叶家弯的上空,这位耄耋老人独自清唱,再次将他拉回到那个乡村到处盛行黄梅戏的年代。

叶小云感慨地说:“记得那个时候,我跟着十五六人的杨树窠戏班唱到了县内外。近则在附近的四乡八邻,远则到了江西的彭泽县,每次正月里出门一趟就是上个多月,直至农历三月份回村搞农业、做庄稼、插稻田,参加生产队的集体劳动。当然,每年冬闲时节,戏班子也会在春节之前唱上一段时间,搞点钱,好过年。”

“那时,唱一场戏的收入也不少,有10-20元。如果一个戏本分上下两场戏,就得收两场戏的钱。一般来说,每场戏要唱3个小时左右。”叶小云坦言道。

“那时正值农村大炼钢铁,到处缺粮吃、缺柴烧、缺钱用,生活极为困难,外出唱戏也就是为了挣点钱养家口。有时,本地人不给现钱,而是折钱给柴禾,戏班子照样收下,分给大家。由此,唱戏也就成了时下谋生计的一条出路了。甚至还招来了很多乡下人的羡慕。”

就这样,叶小云的唱艺在日益磨练中得到了日益提高,成了远近闻名演唱黄梅戏的高手、名人。

“我们不仅白天唱,而且晚上也唱,什么《乌金记》、《锁阳城》、《花亭会》、《荞麦记》等群众爱听的大戏轮番上演。只要戏班子一到那个村那个屋场,家家户户就象过年一样热闹,情不自禁地走村串户,提前请上自家的亲朋好友来看戏,一道欢聚,一起快乐。”叶小云津津乐道地回忆起那段愉快的岁月时光。

“那时,由于农村的文化娱乐活动极少,舞龙舞狮、玩灯唱戏、放电影自然就成了老百姓最爱看、最爱听的节目了。大家以此聚在一起,拉拉家常,聊聊农事,真是其乐无穷。有的村民甚至要走上几里路,也要赶来看上一场戏,消除劳动之后的疲惫。有时,一场大戏唱起来,看戏的多则上千人、少则二三百人,真是热闹非凡。”

【C】受到“戏窝”熏陶  日渐成为“台柱子”

在跟随杨树窠戏班不断出演之下,叶小云的黄梅戏演员形象逐渐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刻下了良好的烙印。

“我不仅要演老生、扮小生,把好舞台台风,把好节目节奏,更重要的角色就是还要掌好鼓点,保证整台戏的跌宕起伏,引起观者的共鸣。”叶小云说。

“当然,更离不开当时县乡浓厚的唱戏氛围所熏陶,离不开黄梅戏老师的指导和教诲。”

地处太湖、望江、宿松三县交界且毗邻长江泊湖之滨的徐桥镇自古以来就有“小上海”之称,这里商贾云集,人来人往,生意繁华,文化兴盛。

据现年71岁的王启平老人介绍,1950年,徐桥工商联就资助组建了新华黄梅戏业余剧团,时任工商联主任的王鲁明担任副团长;同时,由本镇盐业、粮食、百货、五金和花纱布五大公司出资出力成立了工人业余剧团,1953年镇里还专门成立了儿童剧团,真是大人唱大人的戏,儿童唱儿童的戏,可谓“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浓郁的黄梅戏长年飘逸在徐桥古镇的大街小巷。徐家桥也一时被称为“戏窝子”。

据《风韵太湖》文化丛书“戏曲卷”记载:1952年,太湖县政府成立太湖县工农黄梅戏剧团,为官办的专业性演出团体,将徐桥新华业余剧团的大部分演职员和服装道具全部接收,王鲁明担任团长。他将一批祖籍徐桥的优秀剧团演员贺学涛、王文和、黄福英等人带进了剧团。

随着这种传统文化气息的扩散,也使得黄梅戏在徐桥这片古老大地上一时风生水起,涌现出了新丰叶家弯、若淮、下马家畈,南庄畈、徐家弯乃至大石卓铺、华立查家大屋、文桥黄家白鹭窠等许多乡村“草根戏班”,将当地的农村文化推向了一个极富盛名的高潮。

而叶小云也正是在五六十年代这样一个黄梅戏流行的直接影响下,进一步丰富了他的戏剧生涯。特别是从1962年起,叶小云就开始接触县剧团的老师。

“一来,教我当初唱戏的启蒙老师吴丈铭进入了县剧团,互相熟识,我俩之间也就交流沟通的多,学习的多;二来,我接触县剧团老师的机会比别人也就更多,还经常讨教如《花亭会》、《乾隆皇帝游苏州》、《蔡鸣凤辞店》等一些剧本认真学习。”叶小云深有体会地说。

“再者由于这里的戏班多、人员多,演员水平参差不齐。各地戏班就经常邀请县剧团老师下村教戏。特别是当时县黄梅戏剧团的沈毓秀老师来到叶家弯指导戏迷唱戏期间,几天吃住在我家,手把手地教我一步一姿、一腔一调,收获确实很大。同时,县剧团也常常组织免费下乡唱戏,倾听过贺学涛、方云从等老师的大戏,尤其是演唱的《春香闹学》、《状元打更》、《何珠佩》等曲目和戏中饰演的小生角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从中学到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开阔了新的视野,增添了不少新知。”

“还记得有一次我到县剧团看戏,不仅有人竟然向我请教‘道白’一事,要我传点秘诀,弄得我不知所措,而且殷勤老师还特地安排我在台下观看某老师主唱的《卖饭女》。看完后,叫我评判,试问唱得怎么样。我当即回答要比某某老师少两分。结果,想不到我的评定得到了殷老师的一致认同,频频点头。”叶小云沾沾自喜地对记者说。

有道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叶小云一语中的,似乎在剧团老师的眼中已成了一名内行。也正是在“走进去、请进来”的戏剧环境中,叶小云的“戏艺”得到了快速成长,在黄梅戏的圈内也就成了家喻户晓的戏民,乃至从不间断地将黄梅戏唱到1979年才难以割舍地谢幕舞台。

【D】情系马兰世家  一生结下“忘年交”

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马兰,出生在太湖县城。缘于六十年代初,她的母亲因在县黄梅戏剧团工作,经常下到黄梅戏盛行的徐桥地区演出、教戏,并常常吃住在叶家弯叶小云家,由此,叶小云不仅在自己喜爱的黄梅戏方面得到名师的指点,而且两家之间还不断增加了深厚的友情。

“记得在文革期间,由于马兰的父亲马子林是县城学历最高的大学生,被打成了右派,就不得不将五岁多的马兰和她的两个哥哥马尚、马健送到叶家弯我家寄住,我就每天照顾他们的起居生活,有时还唱唱黄梅戏,以解他们的忧愁和烦恼。”叶小云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说着,叶小云又上楼拿给一本简装本、一本精装本由余秋雨所著的记忆文学《借我一生》,并帮我找到了余秋雨在书中所描述的记载:

 “平时,马兰的父亲总是向三个孩子封锁自己挨批的信息。但有一天他突然得知,一个声势浩大的‘对敌斗争高潮’又要掀起,他和她的妻子必然要在县城里不断地当街批斗。这还能瞒得住孩子们吗?三个年幼的孩子,看到自己的父母挂着牌子、浑身捆绑着被人殴打,会怎么样?对此,他毫无办法。很想先找孩子们谈谈,但每次都开不了口,最后终于下决心,要尽最大的努力,把孩子们支出城去。”

“他想起了自己1954年曾以一个抗洪干部的身份进驻过一个叫叶家弯的小村庄,便决定把三个孩子藏到那里去。这事正好通过一个上街来的农民,说妥了。三个孩子也就住到了叶家弯。”

“三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是女孩,才五岁。有一天在村口遇到一个不懂事的农民慌张地对她说,好像看到她爸爸、妈妈在县城街上挨批斗。……过了很久,传来消息,爸爸妈妈可以接孩子回城了。她连续表演了几夜的歌舞感谢乡亲们的收留。”

“多少年后,这个村的乡亲凡有喜事,例如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必然要放上她主演的电影表示祝贺。她,就是我妻子马兰。”

“叶家弯的乡亲们都说:‘我家马兰’。”

这一幕,不论是在马兰的心中,还是在叶小云的记忆里,都成为人生旅程中最为感动的往事。

2003年清明,马兰携丈夫余秋雨先生回到生她养她的故乡太湖,还特地前往叶家弯看望了“庇护”自己的乡亲们以及年近古稀的叶小云老人,与之促膝谈心,话往昔,拉家常,深表感恩之情,并和叶小云合影留念。这张照片至今还挂在叶小云堂屋前墙壁上的相框里。

2004年3月,南京电视台专门录制一期有关马兰的专题节目,在马兰的盛情邀请下,电视台编导人员也特地将叶小云从叶家弯接到了南京住了两晚。两人再次见面,欢快相聚,高兴叙旧。况且,两人还同台献唱黄梅戏《天仙配》,一下子将70多岁的叶小云重新拉回到那个唱响黄梅戏的时代,使得叶小云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E】坚持手抄戏本  珍藏记忆“黄梅情”

在采访的过程中,记者感到值得叶小云至今骄傲的得意之作就是他的黄梅戏手抄本。

“在五十年代,初学黄梅戏,除了有的有戏本外,还有的没有台词,只是相互之间凭口口相传。由于我读了三年私塾,有了一定的文化基础,于是,我就从别的戏班或从县剧团的老师那儿借来剧本,用毛笔一页一页地抄下来,毕竟‘好记心不如烂笔头吗’。”说着,叶小云上楼拎下一个塑料袋,拿出30多本已经发黄的手抄戏本,令记者深为感叹。

从手抄本的封面来看,叶小云最早手抄的一本《锁阳城》是在1953年2月,距今已有半个多世纪了,十分珍贵。由此可以看出,尽管改革开放之后,叶小云几乎没有走上黄梅戏的舞台献艺,但从他手抄本的年份来说,自50年代-90年代,直至2002年,叶小云都一直在坚持不懈地做着他一生钟情喜爱的黄梅戏事业,为的就是永久地珍藏中国传统文化的记忆。

在这些经典黄梅戏剧本中,有《乌金记》、《恩哥记》、《排环记》、《毛红记》、《卖水记》、《罗裙记》、《绣鞋记》、《血掌记》、《荞麦记》、《天仙配》、《打猪草》、《锁阳城》、《五家波》、《赵成仁》、《花亭会》、《珍珠塔》、《新路遇》、《送绫罗》、《丝罗带》、《告全粮》、《莲花庵》、《葛麻》、《春香闹学》、《蔡鸣凤辞店》、《梁山伯访友》、《苦媳妇自叹》、《张宝童送茶》等群众喜闻乐见的大戏、小戏,其字里行间外行人很少能识认,况且每一行的台词都没有标点符号。但叶小云却十分熟悉,尽管年岁已高,有的戏本台词,他还能熟记于心。

“只可惜,我抄过的一些戏本曾经被别人借走未还。而留下的这些戏本,我会代代相传,继续弘扬黄梅戏的悠久历史。”叶小云说。

说着,叶小云又搬出了几袋子“传家宝”——足足有50多盘各种各样黄梅戏的光碟。记者一下子也兴奋起来,从袋子里拿出有些我们熟悉、有些从没见过或听过的黄梅戏剧本光盘。如《站花墙》、《花烛泪》、《桃花扇》、《秦香莲》、《打金枝》、《孟姜女》、《想妹子》、《喜茶归》、《春草闹堂》、《三看御妹》、《杨门女将》、《赵霸抢亲》、《王清明招亲》、《薛仁贵招亲》等一批传统的黄梅戏,叶小云无不知晓。

如今,叶小云只要在家,就会打开那台18英寸的小电视机,要么放上黄梅戏光碟,要么收看有关电视戏曲频道,非常习惯地端坐在电视机前,独自一人静静地倾听和欣赏那婉转悠扬的黄梅情调,颐享天年。

如今,叶小云不仅经常翻看他的手抄剧本,回味唱戏的美好时光,而且还几乎每天吃过早饭后走到离家一里多地的建设街坐坐茶馆,时常唱上几句或几段黄梅小调,为乡亲们送上愉快的精神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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